“這位……,爺不靠近的話,我也沒法給你上藥不是,我看不如這樣,既然你不想讓我靠近,不如我把藥拿出來,讓別人給你上好了?”葉久小心的詢問,心裏卻忍不住想要罵娘。
果然,賤人就是矯情,都已經傷成這個熊樣了,不想著趕緊保命,上個藥還挑人!
不怪葉久如此吐槽,因為自己說把藥拿出來讓別人給他上的時候,她身上的冷一瞬間就降下去了一些,其中意思明顯而喻。
怕動作再慢一些,眼前的人真死了自己要陪命,葉久趕緊借著棉襖的遮擋從位麵空間裏拿出一瓶沒有沒有經過稀釋的修複液,然後遞給身後拿劍逼她的男人。
司南並沒有說什麽多餘的廢話,轉而收起了長劍,接過葉久手上的瓶子,隻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瓶口。
司南把目光轉向葉久詢問,葉久瞬間明了,重新把瓶子拿在手中,然後揭掉瓶口處的一層鋁封,打開橡皮瓶塞,又重新遞了過去。
在這一番動作之內,葉久不可避免的距離那受傷之人又近了一些,結果每次靠近的時候,都有一股殺意朝著自己襲來,嚇得葉久心驚膽戰。
好在,她重新回到自己原來站的三步之外的地方,那股殺意便又收了回去,葉久這才明白,原來這股殺意還真是針對自己的來著。
葉久不由得在心裏怒罵,難不成自己自身攜帶病毒,所以才讓人如此厭惡?
還真特麽的奇了怪了!
司南結果開了封的藥之後並沒有立馬就給司空墨上藥,而是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然後眉頭緊皺。
看了看一旁狼狽的大夫,司南招了招手,等大夫過來,司南把手上的藥瓶遞過去,“認得出這是什麽藥嗎?”
要給自家主子用的東西,他可不能大意,而且這藥水實在奇怪,顏色就跟清水沒什麽兩樣,最關鍵的是沒什麽藥味,反而有些不知道什麽味兒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