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的雙手緩緩在桌麵上敲擊,看向蘇洛的視線裏,格外的平靜。
然而蘇洛卻感覺到,他那道陰冷視線裏滔天的怒意。
蘇洛敢確定,如果此處不是這麽雙眼睛盯著,沈城那死死扣在桌麵上的手,現在肯定就已經掐在自己的喉嚨上。
沈良站在沈城身後,有了靠山後,再也按耐不住,此時脫口而出:“蘇公子不要欺人太甚,咱們賭坊一成的股份,也不是那麽好拿的!”
蘇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樣子:“我手上可是有二十多萬兩的籌碼,都換不來一成的股份,原來金銀坊的股份這麽值錢呢!”
賭徒們本來對蘇洛的這個要求有些沒反應過來,此刻聽她這麽一說,臉上的表情均是很精彩。
“二十多萬兩都買不到一成股份,那這賭坊豈不是價值幾百萬兩銀子?”
“這每年得賺多少錢啊!”
“以前倒是從來沒留意過這些!”
……
沈城的臉色冷了兩分,斥責道:“退下去,觀棋不語真君子,觀賭也是!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沈良已經許多年沒有被父親這樣斥責過了,一臉訕訕的退了下去。
沈城這才不急不慢的開口,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篤定:“蘇公子寵愛妹妹,不惜用這樣的方式出頭,還真是讓人佩服,不過你想要從我身上拿走的是兩樣東西,卻隻準備二十多萬兩的籌碼,這未免有些不地道!畢竟,你要的另外一件東西,意義重大,價值連城。”
他這麽一說,搖擺不定的圍觀者們又覺得頗有道理。
沈城篤定蘇洛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中說出想要的東西是地契。
福如紙坊丟了地契,這件事還未傳開,如果蘇洛在這裏說出來,一來,查無實證,到時候還會扣上汙蔑的帽子,二來,若是被那些客商知道,又要鬧上一通,紙坊必定得元氣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