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應道:“是,陛下就算不吩咐,臣妾也是要細細查問的!”
越皇又轉向蘇洛:“你救母後有功,但方法實在欠妥當,便罰你為太後佛經百遍祈福吧!”
蘇洛磕頭:“是,臣婦謝陛下不殺之恩!”
越皇又看向江殊跟衛焱:“至於你們,居然被一個丫頭製住,實在窩囊,便罰你們跟禁衛軍一起,訓練一月,不得懈怠!”
兩人也是磕頭謝恩。
這樣的懲罰,實在是無關痛癢。
皇後臉色溫和,但是眸底卻閃過一片沉鬱之色。
太子今年已經年近三十,卻至今未生下皇孫,太子妃連生三胎,均是女兒。良娣娶了三個,卻沒有一個能成事的。
而衛焱今年才十八,還未娶妻。
不過他神情體壯,一旦娶妻,隻怕開枝散葉是遲早的事情。
當初她真是不應該,婦人之仁,以為自己兒子已經坐穩太子之位,彼時高貴妃又隻是個貴人之身,並不很得陛下喜愛,以為就算生下個兒子,也威脅不了九重的地位。
九重九重啊!
越皇當時取名的時候,足可見他對這個兒子是寄予厚望的。
可不成想,高貴妃生下孩子後,高家就跟走了狗屎運一樣,節節攀升。加上她有個打仗厲害的哥哥,竟然一步步被她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她再想動手,卻是怎麽也得不了手,今天這樣的機會,也隻能眼看著葬送。
她手掌收緊,護甲嵌入手心中,疼痛讓她的神智稍微清明了些。她動不了蘇洛,隻能狠狠的瞪了太子妃一眼。
這個生不出兒子的媳婦,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家侄女的份上,她早就想辦法拉下來。
皇後心內暗暗想,不能再等了!
太後不耐煩,眾人都要告退,雲柔公主跟在蘇洛的身後,隻等一會出了殿門,出了越皇的眼皮子底下,就好好的磋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