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做完散財童子,心情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好。
此番能夠順利度過這一劫難,江殊著實功不可沒,因此她堆著一臉的甜笑,諂媚的說:“夫君,你想要多少銀子,說!”
她豪氣幹雲的拍了拍腰身。
江殊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夏日裏衣衫輕薄,女人腰肢纖細,她本來可能要表現的是我腰杆粗,我很有錢的意思。
可被她這麽一拍,倒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此時正是午後,外麵蟬鳴陣陣,屋內放了冰盆,涼風習習,並不覺得燥熱。
有調皮的風從大開的窗前吹過,將蘇洛雲霞色的裙擺微微翻卷,她的身後,是滿園的翠綠,唯有她這一點紅,宛若滿池翠荷裏第一支出頭的新荷。
生氣、靈動、還有馥鬱的暗香。
她那雙清澈又透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江殊,等著他的答案。
明明冰盆的涼風就對著他,可江殊卻突然覺得體內升起莫名的熱浪,他輕咳了兩聲,抬眸撞進蘇洛的視線裏,緋色瑩潤的薄唇輕啟:“我不要銀子,我隻要你……”
這咋一言不合,就開車了呢!
蘇洛臉上蔓上雲霞,比身上的衣裙更是豔麗:“那,那可不行,咱們說好的,隻是協議夫婦,江殊,你趁早……”
“嗬嗬嗬……”話還沒說完,男人就輕輕的笑了起來。
蘇洛鬧了個大紅臉,有些尷尬:“你笑什麽,我是說認真的,你別笑!”
可她越是這麽說,江殊笑的越厲害,肩膀一上一下的聳動,素日裏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就宛若春天來了,千樹萬樹的齊齊盛開。
那一雙眸子裏,更是盛滿了漫天春色。
他笑起來可真好看,都說他是鄴城第一美人,這話實在一點都不假。
哪怕是朝夕相處,哪怕是日日相見,此刻男人展顏一笑的風姿,還是讓蘇洛的心砰砰砰的一陣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