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哪裏還有之前在衛璟麵前的陰陽怪氣,他嘿嘿的幹笑了兩聲:“世子爺說笑了,屬下就是想著他數次對世子夫人不敬,屬下必須教訓教訓他,不然他會一而再再而三,真要抹斷他的脖子,還得世子爺您下令!”
瞧瞧。
那意思就是隻要你說,我隨時願意把他的腦袋給摘了。
江殊勾了勾嘴角:“去找江陽領賞吧!”
江陽很是不快:“世子爺說要賞多少?”
小黑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一圈:“一百兩吧?”
“一百兩!”江陽幾乎跳腳:“小黑,咱們換一換吧,我去給少夫人當護衛,你來給世子當護衛如何?”
小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啊,你去跟主子說!”
江陽垮下臉色:“算了,我要去說,世子能用眼神殺死我!你可好了,弄這兩回,以後娶媳婦的本都足足的,我就慘了……”
小黑伸手:“別抱怨,先給我錢,我還有活兒呢!”
江陽不情不願的給了錢。
他管著世子殿下的小金庫,那白花花的銀子卻都不是他的,痛苦!
小黑這兩個月掙的比他兩年還多,憤怒!
好像摔筷子不幹啊!
可他不敢!
江殊從書房裏回去時已經很晚,可蘇洛還沒有睡。
她洗過了頭,正倒在**,將頭發從床沿落下來,垂在地上青衣鋪的小毯子上。
青衣拿著個扇子,正給她扇風,這樣好讓頭發幹的更快些。
見到江殊進來,蘇洛也沒有起來,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一雙眼睛盯著他,笑眯眯叫了一聲:“夫君!”
她的臉在江殊的眼裏是倒掛著的,這樣一看,活像是在一邊翻白眼一邊笑,有點詭異。
江殊衝青衣擺擺手,青衣便退了下去。
蘇洛想要翻身坐起來,江殊走到床邊按住她,拿起青衣放在小幾上的扇子,給她扇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