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皺眉,下意識覺得這肯定沒好事,這飯都還沒吃呢,就要過去挨訓了?
不想還好,越想越餓,一頓能吃三碗飯的蘇洛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江殊洗了發,此刻還濕漉漉的,底部不時墜出幾粒水珠,在燈火之下折射出五彩的光後,又滴答一聲掉在地上,周而複始。
他本就長得美,這幅披頭散發的樣子更添媚色。
蘇洛腹中空空,看得頭疼。
她從江陽手中抓過一塊幹淨的棉布,撈起男人的頭發用力擼了兩把。
水珠都擼沒了。
這樣看著舒服多了,但因為剛才一番動作,蘇洛肚子叫的更厲害了。
容嬤嬤催促:“少夫人,請吧!”
江殊理都沒理她,吩咐道:“擺飯!”
容嬤嬤急了:“世子,郡主還等著呢!”
江殊淡淡看她一眼,輕咳一聲後:“是母親讓洛洛餓著肚子去回話,還是你這個刁奴的主意?”
他目光平淡,但容嬤嬤卻感到一句巨大的威壓。
就算是婆母有情,也萬萬沒有讓新媳婦餓著肚子去回話的道理,而自己隻是一個奴婢,就更加沒有權利。
昨天被打的屁股還在作痛,她心有不甘,卻也隻得跪下告罪:“奴婢錯了。”
江殊皺眉捂住口鼻,一臉的嫌棄:“跪到院子外麵去,一身的味兒!”
容嬤嬤……
她前兩天被打了一頓,此刻身上的確上藥了,但她穿得厚又隔得遠,這樣世子也能聞出來?
她本來是想請個罪就起來的,但江殊這麽一說,她不得不遵從,隻能膝行著跪在了院門外。等到他們什麽時候要去郡主的院子,她才能起。
院門口不時就有婢女小廝經過,一個個都拿眼睛瞧她。
她是郡主身邊的紅人,平日裏誰見她都要恭敬叫一聲容嬤嬤,可這兩天接連在聽雪樓受挫,威信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