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無語,這丫頭腦子裏裝的這些東西,都從哪兒得來的呢!
她一巴掌拍在青衣的後腦勺上:“你瞎說什麽呢,我是那樣強迫別人的人嗎?”
青衣點了點頭,又趕緊搖搖頭。
她疑惑不解:“小姐,你之前不是說要趁著世子暈倒讓他在休書上畫押,然後咱們今晚就回府的嗎?”
說著,她就從懷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休書。將手裏匕首舉起來,對著江殊的手躍躍欲試:“小姐,咱們朝哪裏下刀子?”
劃他一手血,然後按個手印,這婚姻關係就算是結束,前世蘇洛備嫁期間,心早就被處心積慮的衛璟給勾走,哪裏還記得被自己扛回家的江世子,所以她就趁江殊昏迷簽下休書,揚長而去。
不過現在……
蘇洛一巴掌拍掉那匕首:“我決定不休掉他了!”
青衣瞪圓眼睛:“小姐,你怎麽這麽善變,一個時辰前你還不是這麽說的。你脫了他的衣服,就要對他負責的,小姐你是真的要嫁給他啊?”
蘇洛一怔,重活一次的自己,要嫁給病秧子江殊嗎?
蘇洛決定賭一把。
前世,那人讓自己賠上了整個家族還有未出生的孩子,那樣的痛,她必要好好回報!她要尋找一個有力的靠山,江殊雖然現在病怏怏,但蘇洛卻知道,他的身份很不一般。一旦自己治好了他,用救恩之恩相挾,還怕他不幫忙。
何況,前世他對自己,也有幾分看顧的。
蘇洛一念至此,衝青衣展顏一笑,點頭道:“我要嫁的,這輩子,我非他不嫁!”
青衣哦了一聲,將休書收入袖中,又問:“那你脫衣服是要洞房嗎?我還是回避一下!”話這麽說,一雙腳卻沒動。
“放屁,我是要救他!”
青衣頓時急了:“小姐,你可別亂來,你可是連喇叭花都能養死的人,哪裏能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