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小花廳敞開的門,白芷看見江殊正帶著江陽往外走。
春末的陽光極盛,男人穿著月白色交領長袍,蔥白如玉的手捂著胸口,低低的咳嗽幾聲。陽光自樹影的間隙中打落,行走間在他的身上跳躍。
他的身子挺拔又飄逸,就像是不小心誤入人間的仙人,毫無煙火的氣息。
白芷暗暗咬牙!
上一次在懷遠侯府,一定是顧及懷遠侯的麵子,加上不喜雲柔公主糾纏,才會對蘇洛照顧有加。
這樣一個神仙一般的人物,怎麽可能真的喜歡上蘇洛這樣的蠢貨。
白芷想到這裏,再也按捺不住,她站起來,小跑著到了門外,攔在江殊的麵前,行了個禮:“世子殿下!”
江殊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安步當車跟上來的蘇洛,漠然反問:“有事?”
蘇洛的臉色尷尬。
畢竟剛才拉著江殊這張虎皮唱大戲,現在感覺自己要被戳穿了!
不要慌!
無非就是丟下臉,她命都丟過,還怕丟臉嗎?
這麽一想,蘇洛就鎮定,臭不要臉的上前,不顧江殊的抗拒一把挽住他的手,甜膩膩的叫:“夫君!”
白芷揚起一張妝容精致的臉,滿是關切的說:“殿下,您可千萬不要怪蘇姐姐,福如紙坊丟了皇商的位置,以後恐怕生意要一落千丈,蘇姐姐雖然說做不做皇商都不要緊,反正世子殿下有的是錢虧。但我想這事情還是挺重要的,世子殿下您可千萬別責怪,姐姐天性爛漫,這種經商的事情,可能還需要更長的時間來學習!”
瞧瞧,這姑娘挑撥離間的功夫當真是一流的。
偏偏這些話,蘇洛剛才還說過,這就有點尷尬了。
蘇洛握緊江殊的胳膊,生怕他馬上氣的拂袖而去,她帶著討好的笑容,手指在江殊手心裏打著圈,大眼睛裏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