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不經打,一招都受不住,白白弄髒本公子的手了。”花如鈺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斷了氣的老虎,皺了皺眉,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沐芷汐目瞪口呆,目睹了一場真實版的武鬆打虎,雖然才短短幾分鍾,但場麵卻是驚險異常。
那樣凶猛的一隻大老虎,就是兩三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合起來也才勉強能搞定,而花如鈺收拾起來卻毫不費力,說明花如鈺打虎的手段可不止比武鬆高出一個檔次啊!
沐芷汐回過神來後,弱弱地向下麵喊了一聲:“喂,我還在樹上……”
花如鈺把擦完手的帕子扔掉,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還抱著樹幹的沐芷汐,隨即擺上一副“敗給你了”的嫌棄表情。
什麽嘛,明明是你把人家弄到這麽高的樹上來的,沐芷汐翻了個白眼,誹腹道。
花如鈺嫌棄歸嫌棄,卻還是重新上去把她抱了下來。
看到沐芷汐臉上沒有多少害怕的表情,花如鈺不禁有些驚訝,要是尋常女子看到這麽驚險的場麵,恐怕已經被嚇得哭哭啼啼了,這女人還真是大膽。
“你會不會喝酒?”花如鈺不知從哪裏拿出幾隻酒壇子,看了一眼沐芷汐。
他本來是想一邊吃烤肉一邊喝酒的,但是剛才被這女人的吃相驚訝到了,一時忘了拿出來。
“不就是喝酒麽?這還能難倒我?”沐芷汐毫不扭捏的把他手裏的酒壇子拿過來,既不失風範,又沒有大家閨秀的拘謹,自成一種灑脫。
作為沐氏家族的後人,沐芷汐小時候自然接受過這方麵的訓練,因此她在現代雖然不經常喝酒,但酒量可不差。
花如鈺眸底浮現出一抹讚賞之色,笑道:“這可是本公子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好酒,倒便宜你了。”
沐芷汐聞了聞,古代釀造酒的手法並沒有現代純熟,因此古代酒的濃度和現代相比是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