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男人既怕女人花你的錢,又想占便宜。”
“哪裏需要出來相親,幹脆直接去夜店當牛郎,可以屢試不爽,而且傭金不扉。”
鍾先生哪有心思聽她說話,已經佝僂著腰,捂緊要害處。
最後好像燙得不行了,幹脆拉開褲襠,彎著腰,用手掌對著身下扇風,根本沒有什麽形象可言。
喬小安將猶有餘溫的燉盅放在桌麵上,冷蔑地笑了笑。
活該!
這樣的男人,真他/媽的賤。
從餐廳裏出來後,她就直接回家了。
知道母後大人一定會問她相親結果,所以裝頭疼衝進了臥室。
誰知道母後大人不依不饒,在門口一個勁兒的敲門,“喬小安,你給老娘出來,月薪三萬的你不滿意就算了,還拿湯潑人家下/身,幸好沒燙出個好歹來,要不然對方成了太監,你就真的要嫁給別人當老婆作賠償了,到時候依你的性子不守一輩子的活寡,當一輩子的處女那才怪了。”
門裏的喬小安還沒沾到床邊,不得不打開門,“母後大人,我是你親生的嗎,連你也嫌棄我,難道你希望我被男人占便宜嗎?”
她以為接下來母後大人又要說一大堆勸告的話,說什麽要她找個優秀的男人向楚楠天證明她並非嫁不出去,還說什麽要趁著年輕、趁有本錢趕緊挑一個,不然過了二十五就得是別人挑她。
誰知道母後大人隻是靠牆撫著頭,長長的歎一口氣,眼裏有朦朦朧朧的淚意,“唉,不知道我臨死前能不能看到你嫁個好男人,唉,真是造孽啊。”
說著,母後大人轉身攤坐在客廳沙發上,整個人趴在上麵嚎啕大哭,哭得那簡直叫一個慘。
隻是,埋頭之下,沒有一滴眼淚。
喬小安不知何事,疑惑地望向一旁沉默不言的老爸。
見老爸平時挺開心的一個人,今天怎麽把眉頭皺得這般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