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開著車載著雲墨遠去,直到那條種滿了白玫瑰的別墅山路上,再也見不到他們的身影,喬小安這才抽回目光。腦海裏默了默雲墨走之前,吩咐她哪也不準去的話,不由皺了皺鼻子。
“霸道,專治,還不準出去了。”
不過眼下,瞧著自己腿上的傷,確實是沒辦法走太遠,便給公司打了通電話,說是要請假的。半晌午的時候,吳媽拿來了幾瓶藥膏,說是雲墨讓人帶回來的,對燙傷很有好處,擦了後可以避免以後留下傷疤,便拿來塗在傷口處,涼涼的,很是舒服。
中午吃飯的時候,吳媽接到雲墨的電話,那邊傳來他一貫清冷的聲音,“少奶奶擦藥了嗎?”
“雲少,少奶奶擦過了。”
“她吃飯了嗎?”
“在吃呢。”
“別讓她離開別墅,免得傷口更疼。”
“是,雲少。”
“也別讓她知道,我打過電話回來。”
“是,雲少。”
雲墨又吩咐了幾句,要吳媽照顧好喬小安,直到掛了電話,吳媽才在心裏嘀嘀咕咕。從少奶奶醉酒那天,第一次來到別墅,她就知道雲少很重視少奶奶。可是就是不表現出來,真不知道他們家雲少是怎麽想的。
愛一個人,不是應該讓她知道嗎?
吳媽從客廳走回餐廳,喝著湯的喬小安抬頭望過來,“吳媽,誰的電話,雲墨嗎?”
“少奶奶,不是雲少。”
雲少吩咐過,不能告訴少奶奶,便一定不能告訴,不然以後工作都不保。
這一點,吳媽還是有分寸的。
喬小安有些失落,放下手中的湯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唉!真是的。”
這一天,喬小安因為燙傷,被困在這棟別墅裏,哪也沒去成,隻好給葉佳佳和葉維維兩姐妹分別打了電話。那邊,倒是蠻關心她的傷勢的。兩姐妹都說要來看她,她不知道雲墨喜不喜歡她帶外人來,便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