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又一路沿著公路行駛了一段,車子裏的安靜莫名的讓喬小安心裏發慌。和雲墨相處這麽些日子來,她第一次有這種害怕的感覺。就連他曾讓她開價,要她拒絕雲家提親的那會兒,也沒有這麽怕過。
那種感覺,就好比是踩到了地雷。
許是因為,在乎一個人,便懂得去在意他的情緒吧。
便微微側頭,偷偷打量了雲墨,他眼裏的清冷決絕越發加深,甚至還有恨意,儼然如一個猜不透他心思的君王。
“雲墨,對不起,我不該問你……”
她甚至不敢再提到雲爸爸。
總覺得這春回乍暖的清晨,怎麽比冬天還寒冷?
若不是有嬌好的陽光照進車窗,落在他俊朗的麵容上,她還真以為他臉上布了一層寒霜。
雲墨這才側頭目光幽深地望向她。
這陣目光,讓喬小安猜測不透,難道是她說錯了什麽,讓他想動怒了嗎?
誰知道,他隻是望了她幾眼,然後右臂抬起來從她背後將她攬入懷裏,讓她的小腦袋靠在他的肩頭。
這一陣懷抱,那樣的猝不及防。
耳畔邊,他沉沉的歎了一口氣,“以後再告訴你我父親的事。”然後閉了眼,感受著肩頭上她不重不輕的靠在那裏,似乎有她在,很是溫暖。
連前麵小心翼翼開車的阿德,也是捏了一把冷汗。還以為雲墨是要讓喬小安滾下車去,沒想到他竟然還摟了她。便不由抬起頭來,從後視鏡裏瞧著這夫妻二人如此親昵的動作,情不自禁的笑了。
也許,上天把喬小安派來,就是為了溫暖雲少這顆如冰塊般堅硬的心的。
如此,真好。
靠近雲墨的肩頭後,喬小安也沒那麽害怕了,昂起小腦袋時,落入她眼裏的是雲墨的麵容疲憊。雖然他閉著眼,可是不難看出,他真的有些累,而且是心累。
她什麽也沒有說,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靠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