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安看了這男人一眼,便覺得以前見過的所有男人,無論高無論矮,無論帥無論挫,都是白見了,還抵不上這一眼。
她記得以前,楚楠天跟她說過,他的人生初見就是她。見她第一眼時,世間嬌媚盡失顏色,她便是他心中唯一的洛陽牡丹。
人生,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初見,終是美好的過目不忘。
就像那個時候,她明明是個毛丫頭,楚楠天卻那樣說。
男人關了門後,修長好看的手落在身側。
如此指節修長的男人,幹淨整齊的指甲上仿佛還透著光亮。
連手都那麽美,怪不得長得如此好看。
男人望向喬小安時,眼裏隱約有一絲不厭煩。
剛想說自己不是什麽一號專車的司機,誰知道喬小安直接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拉開了後排的車門,二話不說就上了車。
反正她這樣的土包子也不知道寶馬到底有幾個型號,具體長什麽樣子,就誤以為這輛限量版的幻影,是她在一號專車上叫的寶馬車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車門把手上,輕輕拉開,薄唇輕抬時,卻見喬小安已經在他車裏呼呼大睡,而且傳來濃得刺鼻的酒味。
他不由皺了眉。
本是想拿她的電話打給她的家人,誰知道她的手機沒電,開不了機。
遇上她,還真是倒黴。
“雲少,把這姑娘丟下車嗎?”
“開車。”
“是要把這姑娘……送去酒店嗎?”
“回東方明珠別墅山。”
奇了怪了,平日的雲少,一定會把這莫名其妙的姑娘扔下車的,今天怎麽例外了,還要帶回別墅山?
老司機見他靠在車椅上閉眸休息,也不敢多問。
這時,車後排傳來一陣排山倒海的嘔吐聲,連老司機都已經無法可忍了,“雲少,這……”
這叫雲少的男人,卻隻是微微皺了眉,依然麵如冰霜,“繼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