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安是個極其小心眼的人。
可是手心裏傳來雲墨灼熱的溫度時,她終是歡快的揚了揚嘴角,心裏的不愉快很快就被拋之腦後,將他那頎長的手指反扣在掌心,緊緊的,緊緊的。
隻覺得他的掌心不粗來糙,好是一陣細膩。想他這麽些年,一定是飽讀各種書籍,腦子裏裝滿了智慧,做任何事情隻需要動動嘴,動動腦,所以手心裏才沒有一絲一毫的繭子。
這樣睿智沉穩的一個男人,她喜歡。
便越發將他握緊,不知道是不是商場的燈光太亮,總覺得他落進她眼裏的側麵,好是一陣俊逸生輝,“阿墨,今天晚上,我們是要住老宅的,是嗎?”
雲墨嗯了一聲。
喬小安又問,“我們住一間房嗎?”
雲墨又嗯了一聲。
喬小安忽然變得好緊張。
又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總覺得這個男人太過帥氣,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今天晚上,她要睡了這個男人。
結束她二十四年又四個月的處/子之身。
呃,她這個想法,怎麽一點都不含蓄?
還有點猥/瑣?
偏偏這個時候,雲墨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她花癡似的目光,所以他微微皺了眉。
她的心跳立馬咚咚咚的加了速,像是做賊心虛一樣垂了頭,不敢再去看他。
而事實上,他也抽離了目光,“先去買一些平時穿的衣服,最後再去試晚禮服。”
她哪還聽得進他的話。
臉頰邊一陣潮紅,埋著頭自顧自的思考:
剛才他皺眉,是表示什麽意思?
看穿了,她今天想睡他的意圖?
還是說,她剛才臆想的時候,表情太猥/瑣了?
媽呀,臉怎麽這麽燙?
越是緊張,喬小安越不敢看雲墨。
這個時候,雲墨停在了一間裝修豪華大氣、源自外國大品牌的女裝店前,“喬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