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顧續,似乎聽聞出雲墨語聲中的火藥味,“阿墨,你有沒有搞錯?楚楠天可是難得的商業巨才,國內外的媒體爭先報導。他要想開發那塊地,會沒能力?”
當然了,如果比手段,比頭腦,他們家的雲大少,似乎更勝一籌。
這一點,顧續毋庸置疑。
隻是他向來知道,雲大少做事低調,從不張揚。
國內外的媒體倒是想采訪他,他卻從來不給麵子,以至於前些日子媒體一發努,似乎像是串通一氣,一起報導了他性取性有問題的新聞。
電話裏的顧續又說,“阿墨,我知道你的手段向來很狠。可是如此輕敵,會不會不好?”
握著聽筒的雲墨,那清冷的目光裏沉澱著無盡的睿智,窗外的晨風撩起輕紗帳幔,便讓那清亮的晨光照在他俊逸的身上,顯得他周身熠熠生輝,“我何曾輕過敵?”
顧續有些好奇,“那就是你和這個楚楠天有過節?”
“……”雲墨沉默了片刻,本是睿智清冷的目光閃過一絲陰狠,“楚楠天想要西城的那塊地,休想。”
顧續:“既然你雲大少開了口,他楚楠天縱使是楚氏公子,也不是你的對手啊。隻是,你真的確定要和楚氏死磕,我們其實還可以買別的地。”
雲墨:“西城的地,買定了。”
顧續:“雲老爺子的意思?”
雲墨:“爺爺早就放權與我,與他無關。”
顧續:“不是上一輩的過節,看來就是這楚楠天得罪了我們雲大少?”
雲墨:“你似乎是八卦上了癮?”
顧續:“不是我八卦,是我從你的口氣中感覺到,這個楚楠天似乎是把你得罪大發了。”
雲墨:“還有別的事嗎?”
顧續:“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去找你的溫柔鄉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起溫柔鄉,等雲墨掛完電話,一想起還在**等他的喬喬,眼裏清冷的目光瞬間就散開了,很快有一絲溫柔的笑意。可剛一轉頭,**哪裏還有喬喬,已是空空****,倒是床兩側的散尾葵,在晨風中搖擺著大朵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