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安不知往何處裏安放的手,剛好撞到了床頭櫃上的花瓶。
今兒的鬱金香是剛買的,喬小安心疼花,便抵著雲墨的胸膛用力的往前一推,“阿墨,我的花被你撞到了。”他一抬頭,她還在埋怨,“剛買的鬱金香呢!”
“你的花,比我還重要?”
喬小安昂起頭來,努了努嘴,“不是。”
雲墨保持著皺眉不高興的樣子,準備安安靜靜的聽她的解釋。
“你不是剛從酒吧回來嗎?”
這一聽,雲墨的眉頭皺得更緊。
”酒後不宜懷孕。”
“……”雲墨長長的歎一口氣,“原來,你是以為我喝了酒?”
喬小安:“你不是剛從酒吧回來嗎?”
雲墨:“我是去了酒吧,但隻有顧續才喝了酒。”
喬小安:“……”
雲墨:“不信?”
喬小安:“你們男人去酒吧,不喝酒的話,會不會說不通?而且,你還是和你好哥們一起去的。”
雲墨:“……”
喬小安:“他喝了,你怎麽可能沒喝。”
正是她如此懷疑之時,雲墨輕輕張嘴哈了哈。
沒有絲毫的酒氣,反而是讓喬小安迷戀的那種口香。
像是一陣清風襲來。
便微微閉眼,享受起來,“果然沒喝酒。”
如此一來,雲墨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溫潤的手掌已經侵略了她的領地。
那不粗不糙,沒有絲毫繭子的大掌,卻被她一把抓住,“阿墨,你洗澡了嗎?”
他搖搖頭。
她瞪眼,“去洗澡,我在這裏等你。”
雲墨很是別有深意的摟住她的後腰,往懷裏一拽,“不如一起。”
她的臉微紅,“才不要,我洗過了。”
……
……
清晨,喬小安醒來的時候,是春日一陣明媚的晨光,溫柔似水的照進她眼裏。
側頭時,身邊的雲墨已經不在了,被褥裏卻依然有他的氣息,淡淡的,仿佛他就在身邊。一想起昨晚,他從浴室裏出來以後,對她的各種“**”,喬小安就忍不住一陣嬌羞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