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茹端起幾上那杯枸杞玫瑰花茶,優雅的抿了一小口,和喬小安說這茶有滋潤養肝的功效,放下茶杯又說,“我看你和阿墨,感情如膠似漆呢。”
手中的花茶溫溫熱熱的,溫度剛好適中,喬小安也抿了一口,一股清甜芬香的味道從舌尖浸入喉裏,直暖心胃。
讓她好是了陣沁人心脾。
平時也有喝花茶,可不覺得有鄧佳茹泡得這麽精致。
便讚揚了她的泡茶功夫,然後歎一口氣,“媽媽,你不知道,我和阿墨剛剛還鬧了矛盾呢。”
鄧佳茹立即做詫異狀,鬆開手中的精美茶杯,端坐姿態,“鬧什麽矛盾了?”似乎打算好好聽她說道說道。
然後,喬小安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唉!”
鄧佳茹有些焦急,“阿墨欺負你了?”
喬小安搖搖頭,“倒不是阿墨欺負我,是我錯在先。”
鄧佳茹皺眉,“你招惹阿墨了?”
喬小安努了努嘴,“我不是故意的。”
鄧佳茹越發好奇,“說來聽聽。”
喬小安把那天,逸塵哥送她回東方明珠的事,如實告訴了鄧佳茹,也坦白了自己向阿墨撒謊的事。
鄧佳茹更加皺眉,還搖頭歎氣,“喬喬,難怪阿墨生你的氣。”
喬小安:“媽媽,你也覺得我不對啊?”
鄧佳茹:“倒不是你不對。隻是阿墨的性子如此。”
喬小安:“……”
鄧佳茹:“阿墨五歲那年,我答應他帶他去遊樂場,但是後來生意一忙,就忘記了。他生了我整整一個月的氣,一句話不同我講,問他,他也不答,我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為何。”
喬小安:“阿墨這般小氣呢?”
鄧佳茹:“是啊,要不是我生病了,他還不會主動理我呢。”
喬小安:“……”
鄧佳茹:“阿墨這人就是外冷內熱,我生病了卻知道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