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門口的那株富貴樹,再次隨著一波夜風的襲來,簌簌而響。
很輕的聲音。
卻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蒼涼而慘人。
喬小安起了身,攏了攏身上的外套,總覺得五月天了,夜晚裏還是有一絲涼意。
不是快入夏了嗎,怎麽這麽冷?
依著她對阿墨的了解,得罪了他,惹怒了他,他會很小氣的。
就像上次的逸塵哥事件。
整整兩天不理她。
唉!
算了。
冷靜下來的她,決定主動去向他認錯。
說她錯了,不該不聽他的話。
不該生理期吃冰淇淋。
更不該說不要他管。
可是走到臥室,卻看不見雲墨的人影。
她在左右兩個陽台,加兩個衛生間找了找,都沒有人。
這才明白,剛才的那陣聲響,是他去客房關門的聲音。
今晚,他要睡客房嗎?
喬小安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怎麽可以有這麽小氣的男人?
這一次。
喬小安不打算主動認錯。
他也說了自己是豬腦子,是飯桶,兩相錯,互抵了。
所以,喬小安心安理得的躺在臥室的大**,想怎麽滾,怎麽滾,想怎麽睡,怎麽睡。
倒覺得,一個人睡,自在多了。
……
……
第二天早上起來,周五。
腰有酸痛,肚子也隱隱作痛,不會很嚴重。
但喬小安習慣性的懶了會兒睡,眨眨眼時,看見天亮了,陽光穿透窗簾照進來。
這才想起,今天早上阿墨要坐飛機。
飛國外。
直立立的坐起來,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不到。
還好,還好。
阿墨是九點多的飛機,還趕得上送他。
一夜過了,她也把昨天的事情忘了,不記仇,不記恨。
反正是夫妻,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打算主動去客廳,叫阿墨起床,或許他已經起床了,正吃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