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傑他們直奔沙發坐下,一副沒有骨頭的模樣,就算此時,他們依然心有餘悸後怕的很。
癱在柔軟的沙發上,三個人終於算是回魂。
對上他們劫後餘生的神態,顧錦的臉上的冷色收斂不少,這畢竟是一群沒有曆經社會的大男孩們。
盡管如此,她還是有疑問:“幾位少爺,說說吧,你們是怎麽在二十天內掙了七萬塊,還讓人把你們扣了下來?”
她隻知道七哥將他們扣下,把人丟到南島,卻不知道三個人是怎麽走上做水產買賣的,還在短短時間內掙了七萬多,甚至還租車倒賣,可見貨量真的不小。
她也清楚以三個人生地不熟的大男孩,肯定是不清楚深市水灣那一塊有如此掙錢,本地人卻不敢碰的買賣。
問到這個話題,顧家傑,伍誌仁,劉平原三人彼此看了一眼。
他們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將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顧錦領著身邊盡管困得迷瞪,可眼底閃爍著驚人亮光的安明霽,走進套間其中一間臥室內。
將小孩哄睡著後,顧錦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堂哥三人還癱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疲憊,困倦,以及劫後餘生糅雜一起的複雜神情。
“你們誰來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顧家傑抬起手揉搓了一把青紫的臉,這一下,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不少。
他坐直了身體,將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倒賣水產這件事跟毛毛,七哥他們說的都差不多。
唯一沒有告訴她的,是堂哥幾人也是被人下了套。
或者是被那些漁民欺騙了,而毛毛就是中間人,他們家以及親戚都是水灣的漁民。
毛毛一家包括那些賣給堂哥水產的漁民們,在七哥的勢力下常年受累拿到的錢又少,在常年的欺壓下開始有了小心思。
尤其是碰到顧家傑,劉平原,伍誌仁三個外地人,心思更加活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