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臉上的傷竟然全部消散,隻留下輕微的幾不可察的痕跡。
這不由讓她心中高興,也感慨空間的溪水真乃靈丹妙藥。
“你們臉上的傷都好了,恭喜。”
伍誌仁最先忍不住開口求藥:“說起這個來,那藥你還有沒有,在哪買的?簡直是太有效了!”
顧錦帶小崽子進了廳內,將賓館房門關上,對他笑著說:“這藥倒是能買到,但是能讓你們傷勢好得這麽快,是因為我在裏麵加了一味兒藥,你們是買不到的。”
在他們遺憾的目光中,顧錦走到三人跟前,問:“除了上藥時有疼痛感,之後還有什麽感覺嗎?”
“沒了。”顧家傑眼中流露出疑惑:“小錦,原來你還懂得藥理,豈不是跟咱們村上的大夫一樣?”
顧錦笑笑不語,她看向桌上的一遝一遝成捆票子,眉目一挑,衝顧家傑伸出手來:“借錢有借有還。”
說到這個話題,顧家傑起身將桌上的三遝百元大鈔送到顧錦的手中。
“我們三個人商量好了,這三萬是給你的,若是你沒來深市,我們肯定還在南島那鬼地方呢。”
顧錦顛了顛手中的錢,掃向劉平原與伍誌仁,隻見兩人眼中沒有任何不甘願,甚至還十分殷切地盯著她。
她笑了,鬆開握著小崽子的手,將手中兩萬塊放到桌上,又從最後一遝一萬塊裏數出二十一張票子,隨手抽了出來。
“這才是我該得的。”
然後,她又從裏麵拿出兩張:“這是來深市來回的路費報銷。”
說著將剩下的七千七百塊放到桌上,領著小崽子往房間走去。
“小錦!”
堂哥急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顧錦頭也不回道:“我來這裏找你們不是為了錢,剩下的不該屬於我。”
她帶著小崽子回了房間,沒看到身後三個大男孩複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