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此時不妨礙她此時對丈夫的老同學到來,隱隱排斥的不歡迎。
裘青芸望著邢文明,客氣地問候:“大老遠的你怎麽來了?”
“我這不是碰到了老餘,得知小海出了事,所以過來來看看,小海怎麽樣傷勢如何?嚴不嚴重?”
“他啊就是不省心,大夫說了沒多大事,多休息靜養。”
靜養二字,她說的尤其清楚。
邢文明也是個知趣的人,他將手中帶來的水果放到一旁,問候了裘強海幾句轉身離去。
從出現到離去,那老實無害的模樣,讓人找不到絲毫不妥之處。
也似是當真隻是來看一眼。
望著對方在姐姐相送離去的背影,裘強海緩緩鬆開握緊的拳頭,眼底閃過莫名的陰冷光芒。
病房門再次被人打開,走進來的是裘青芸。
裘強海對走進病房中的裘青芸,聲音虛弱而陰測測地開口:“姐,給我姐夫打電話!”
他聲音含著憤怒,還有咬牙切齒,似是恨到一個人到了極致。
“小海,你怎麽了?不要嚇姐姐啊。”
裘青芸走到病床前,聲音發顫,因為過於擔憂,即使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也讓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望著她臉上的擔心神色,裘強海一字一句道:“姐,車禍跟邢文明有關,顧錦說他在背後算計餘家。”
“不可能!”
裘青芸的第一反應也是反駁。
在她眼中,一向老實本分的邢文明,根本做不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而且,對方還是丈夫的好兄弟。
“姐!就是他!”
若是之前裘強海也有所懷疑,可在顧錦說出往往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值得懷疑的人後,他想了很多事情。
尤其是這兩年發生的事,那些蛛絲馬跡都表示邢文明此人,絕對不像外表所看到的那樣本分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