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似乎忘了痛,呆呆地看著她打開錢袋,取出裏麵金燦燦的金子,眉開眼笑,“是金子誒。”然後很自然地放進了自己的荷包。
陳管事眼巴巴地看著她。
陸涼微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道:“陳管事果然是個會辦事的,我沒看錯你,好好幹吧!”
陳管事:“……”
這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身體更痛,還是心更疼了。
他金燦燦的金子啊!
陸廷琛看了眼財迷附體的妹妹,嘴角抽搐得厲害,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那麽愛錢呢?
他搖了搖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等人都離開後,陳管事才被身體的痛意拉回了神識。
這一夜,陳管事痛得死去活來,好好體會了一把痛不欲生的滋味。
而得了一袋金子的某位小姐,卻是一夜好眠。
翌日,被疼痛折磨了一夜的陳管事,早早地便等在了陸涼微的院子外麵。
早就有人來告訴了陸涼微。
不過陸涼微並沒有急著見他,看著天氣晴好,將藥材又搬了出來,打算再曬一天,便著手煉製陰息的解毒丸。
陸涼微悠哉悠哉地曬完了藥材,這才大發慈悲地見了陳管事。
痛了一夜,陳管事總算明白,自己為何會受那無妄之災。
他自以為的隱密,想必早就落入了二小姐的眼中。
因此在終於等到陸涼微後,他便立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二小姐,奴才有罪,還請二小姐給奴才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陸涼微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道:“我知道你是陸雲霜的人,昨日還把我的藥方子給了她。”
陳管事一驚,冷汗都出來了,果然,二小姐什麽都知道了。
想到昨晚折磨了他一夜的毒藥,冷意自骨頭縫裏滲了出來。
想不到二小姐看著稚嫩好唬弄,卻是那般心狠手辣。
雖然太子妃出手闊綽,為她效力,他定能得到許多好處,但昨夜那種疼,他實在不想再經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