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今日皇上的壽宴,鄭姨娘也被允許進宮赴宴。
陸涼微從府裏出來,看到鄭姨娘在,並沒有太意外。
同陸赫天打了聲招呼,便徑自鑽進了馬車裏,直接無視了鄭姨娘。
鄭姨娘有些不悅。
這賤丫頭,竟敢無視她!
轉眼,她紅著眼睛,委屈地看了看陸赫天,“國公……”
陸赫天仿若未聞,大步走到車窗邊,對裏麵的陸涼微交代了幾聲,便自行上了馬。
鄭姨娘見狀,心裏很是惱怒。
陸赫天明明都看到陸涼微的無禮了,竟然裝聾作啞。
陸涼微坐在馬車裏,看到鄭姨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微微一笑,“鄭姨娘,時辰不早了,再耽擱下去,怕是無法及時進宮赴宴了。”
她的笑容,落進鄭姨娘眼裏,實在刺眼極了。
但她也隻能在心裏詛咒罷了。
畢竟陸赫天對這個女兒的溺寵,不是她能夠與之抗衡的。
皮笑肉不笑地應了聲,“來了!”心裏卻將陸涼微詛咒了個遍。
等著吧,待霜兒他日母儀天下,這個小賤人再怎麽橫,也隻能任她揉圓搓扁。
這麽想著,陸姨娘心裏的憤懣,才消散了不少。
沒外人在場的時候,陸涼微連與鄭姨娘虛與偽蛇都不想。
鄭姨娘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她還是能察覺到鄭姨娘對她欲除之而後快的情緒。
陸涼微冷嗤,並未將鄭姨娘放在眼裏。
待鄭姨娘上了馬車後,她便幹脆趴在窗戶邊,欣賞起外麵的街景來。
來這裏有一段時間了,她還沒有出過國公府。
馬車轆轆,一路碾過長街的青石地麵。
陸涼微在看外麵的街景,疏不知,她卻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馬車行駛得不快,她慵懶散漫趴在窗邊的模樣,被路邊的行人看了個正著。
有些人直接看呆了,“這姑娘生得好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