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微解釋道:“臣女雖然於解毒方麵,有些見解,但臣女畢竟不是神仙,什麽都不用做,就能知道一切。
皇上體內潛藏的這毒,年月已久,臣女想通過血來查您所中之毒。給您診查身體,是想知道,您身體如今的情況。隻有如此,臣女到時候才能根據您的身體情況來入藥。”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龍鞅麵色沉了沉,朝趙乾看了一眼。
趙乾心領神會,忙領了林院正出去。
陸涼微見狀,微挑了下眉,心裏暗暗覺得有些好笑。
沒想到威嚴尊貴,殺伐果斷的皇帝陛下,竟然也會有這樣別扭的一麵。
不就伸下舌頭嗎,至於這般謹小慎微嗎?
檢查完後,陸涼微端起桌上裝了血的杯子,朝龍鞅道:“這血,臣女先拿回去查驗一下,有結果了,再來稟報皇上。”
龍鞅見狀,暗鬆了口氣,幸好這丫頭沒再要求更過分的事情。
見她要走了,也沒攔她,隻淡淡點了下頭,“嗯。”
“臣女告退。”陸涼微朝他屈膝行了一禮,這才退了出去,領了在院子裏等候的珠玉,離開了這處宅院。
見陸涼微走了,趙乾和林院正這才從外麵走進了客廳。
龍鞅麵色如常,絲毫看不出異樣。
趙乾有些狐疑,剛才,主子不會真的任由那陸涼微擺弄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趙乾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林院正心裏,卻對陸涼微深感佩服。
治病本就講究望聞問切,可對方是皇帝,這套方法就行不通了。
不要說去翻皇帝的眼皮,讓皇帝伸舌頭,那更是不可能。
雖說他在皇帝身邊伺候那麽多年了,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給皇上治症,是一件多麽艱難的事情。
皇上的病,本就棘手,加上又不能當普通病人那般對待,這項工作,便是難上加難。
而今日,陸二小姐卻做了他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