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用過晚膳了嗎?”她從台階上下來,看到他手裏還抱著一個小酒壇,不由開口問道。
陸廷琛舉了舉手裏的酒壇,微挑著眉看她,“正是因為沒有吃,所以才來找你。”
聽得他這般直白的話,陸涼微嘴角抽了抽。
敢情這是將她當廚娘了。
“你直說把我當廚娘,不就得了?”她故意繃著小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陸廷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嘴角愉悅勾起,“把你當成廚娘,父親怕是要揭了我的皮。”說著,變戲法般的,另一隻背在身後的手,提出一個食盒來,“用不著你那麽辛苦下廚,我回來的時候,路過醉香閣,打包了幾樣菜和一壇子酒,我們喝一杯?”
陸涼微聽他提到醉香閣,心下微微一動,卻是不露聲色地從他手裏接過酒壇,然後閑聊般說道:“哥,前幾日我出門閑逛的時候,也去了一趟醉香閣,不過,你一定猜不到,我在那裏碰到了誰。”
陸廷琛跟在她身後進了屋,不甚在意地說:“醉香閣的酒菜,在帝京都是出了名的美味,能去那裏用膳的,都是達官顯貴、世族子弟,你遇到熟人,也不足為奇。”
陸涼微將酒放在桌上後,又吩咐珠玉去取碗筷酒杯來。
她有些神秘地壓低聲音道:“哥,那日我在醉香閣看到陸雲霜了,她作一身男子的裝扮,身邊還跟著那陳敘平。你說奇怪不奇怪,若是她平常地去那裏用膳,為何要作這樣古怪的裝扮,別不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陸廷琛已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聞言,有些驚訝,“你沒看錯?”
陸涼微也坐了下來,“當然沒有,不過她並沒有看到我。”
陸廷琛想了想,提醒道:“陸雲霜自小到大,便富有心機,你少接近她,若能避著最好。”
在他眼裏,微微太單純了,而陸雲霜卻滿腹心機,總是擔心微微會被陸雲霜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