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離開延慶大學,找到了下班的丁博。
丁博穿著一身得體正裝,脖子上還掛著工牌,此刻正站在市商會門前,同一幫同事胡吹海談。
張曉凡從出租車上下來,見丁博人模狗樣的,不免搖頭感歎:
“人靠衣裝,馬靠鞍,說得還真是不錯!”
丁博跟同事揮手告別,正好看到走來的張曉凡,見張曉凡總盯著他著裝看,他還以為自己衣服上,沾上了什麽東西呢。
“曉凡,你老往我身上瞅什麽啊?”
張曉凡摸了摸丁博這一身名貴正裝,又將他的工牌翻來覆去看了一遍,這才嘖嘖兩聲道:
“看不出來啊,你穿上正裝,還蠻像成功人士的嘛!”
丁博趕忙拍開張曉凡的手,怪不好意思道:
“哪有啊?體製內的工作,朝九晚五,哪有你在縣裏當老板自由自在舒服啊!”
“對了,上次同學會之後,已經很久沒見過你了,本想過段時間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倒先過來了?”
張曉凡目光從丁博身上移開道:
“這不是來市裏辦點事嗎?”
兩人邊走邊聊,當聊到校園往事,丁博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曉凡,當年你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怎麽突然就退學了?”
一聽到退學的事,張曉凡就沉默起來。
丁博知道自己似乎說錯了話,趕忙改口道:
“如果你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
丁博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在察言觀色方麵還是相當在行的。
要不然憑借他一個學校成績年年墊底的存在,也不可能混到市商會上班。
丁博見張曉凡依舊沉默,看到一旁新開張的酒吧,主動岔開話題:
“我們兄弟倆好久沒聚了,不如進酒吧喝幾杯怎樣?”
張曉凡將思緒拉回,點了點頭道:
“好!”
兩人走入新開張的酒吧,選了一個靠內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