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駱冰心中恨不得把蕭天宇抽筋扒骨,她已經放下了最後一點該有的矜持,這混蛋居然還毫無理由的拒絕了,摸了、看了,難道就不要負責嗎?
說起來,駱冰還是非常保守的那種女人,家族傳統也比較古板,不然長這麽大,不可能還沒有男人看過她的身體。
於是,駱冰心中暗暗誹謗,耍無賴嗎?憑什麽,我的身體從來沒被其他男人看過,也算是非常幹淨了好吧,你憑什麽拒絕?
誹謗之後,駱冰兩眼似有委屈之意,這家夥分明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啊。
“我不管!”駱冰快哭了,蕭天宇傻眼,這女人是在故意搏我同情?嗬嗬~你找錯對象了,啥都沒做過,就想讓他蕭天宇負責,怎麽可能。
“你慢慢哭吧,反正與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說罷,蕭天宇從桌子上拿了一包餐巾紙,繼續道:“紙,這裏多得是,不夠我再幫你去拿!”
“……”駱冰表示無言以對,她算是知道了,這家夥就是一個冷血動物,毫無理念可想,他不願意的事情,八頭毛驢都拉不回來。
駱冰心中有種衝動,要是殺人不犯法,她會毫不猶豫的掏出蕭天宇心髒,看看是黑的,還是紅的。
於是,駱冰嬌喝一聲:“蕭天宇,別以為我是與你開玩笑的,你要是男人現在就把我給俘虜了,不然你就不算是男人!”
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現在又改成激將了?
沒用,老子不吃這一套。
想到這,蕭天宇淡淡道:“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女人好了,我不介意的!”
蕭天宇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責任心呢?沒有。
臉呢?被狗吃了。
是男人嗎?不是。
聽到蕭天宇的話,駱冰險些吐血,全身的冰山冷意彌漫,無論使用什麽方法,對付蕭天宇,她發現都好像一拳打在棉花裏,對方根本不去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