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上放完了熱水後,江雪城就翻出客廳中的小藥箱,仔細為蘇晚處理掌心的傷口。
而蘇晚的意識雖然還沉在黑暗中,卻明顯因江雪城上藥的舉動感受到了痛楚,她身體掙紮了下,還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江雪城淡漠地瞥了一眼眉頭蹙緊的蘇晚,心裏暗笑,現在明白疼了,當初掐的時候怎麽還那麽用力?
雖然對這女人這麽不愛惜自己感到生氣,江雪城還是默默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在傷口上撒好西藥粉後,給蘇晚輕輕地貼上了防水的創可貼。
做完了這一切,江雪城看到蘇晚穿的那身行頭仍是濕漉漉的,正不斷往沙發和羊絨地毯滲水。
芳姨他們來得再快也要十五分鍾,這樣下去不行……
江雪城思索一番,還是先拿開了原先裹住蘇晚的那身淺灰色外套。他繞到沙發的另一側,俯下腰來開始解蘇晚風衣上的扣子。
將蘇晚濕透的風衣擱置在茶幾上,江雪城一偏頭,看到蘇晚貼身的那套米白打底襯衫,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米白本來就是很淺的顏色,再加上沾了太多雨水,現在緊緊地粘附在蘇晚身上,那玲瓏的曲線讓人一覽無餘。
江雪城壓下內心的躁動,隻是簡單地將蘇晚的袖子和褲腿弄高,而後拿出幹毛巾把蘇晚的頭發、臉頰、手臂、腳踝都擦拭了一遍。
做完了這些後,江雪城終於聽到門外響起了鈴聲。
芳姨和阿四剛進門,就看到了斜躺在客廳沙發上、衣衫濕透的女人。
阿四驀地一愣,這女人不就是早上那個嗎?
好像叫蘇晚還是什麽來著……幸好自己沒扔掉早上那身衣服,現在也算物歸原主了。
看到阿四的眼睛盯著蘇晚不放,江雪城心裏有種莫名地不悅,他向前一步擋住阿四的視線:“好了,你把衣服和鞋子給我,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