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苦澀地點了點頭:“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如果是這樣,那大伯他們家就太可怕了。不過那份協議裏隻寫了我必須結婚,倒沒有規定對象是誰。”
因為蘇顧兩家交好,她從初中時代起就喜歡上顧子航了,長到這麽大,她從沒有想過要嫁給顧子航以外的男人。
想著想著蘇晚愈發心焦,聖然是她父母一生的心血,她必須拿回聖然的股權,可結婚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嗎?
蘇晚摸了摸發疼的腦袋,聯想起往昔的一些事,愈發覺得大伯一家並不想她歸國,原來在利益麵前,親情有時也會顯得那麽脆弱。
如今自己想拿回股權,大伯他們肯定會從中作梗,用她還未婚做文章。
蘇晚對林菲兒分析道:“現在兩年過去了,恐怕我父母手下的老員工都被他們架空的差不多,或者是被策反了。假如我現在提出要介入聖遠,要到哪裏去找臨時結婚的對象。”
林菲兒白了一眼蘇晚:“憑你的條件,大街上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姐是怕你有了顧子航作為標杆,恐怕是看不上別人了。”
看到蘇晚緊緊閉著薄唇,神色有些蒼白的模樣,林菲兒連忙改口:“阿晚,顧子航那廝說白了就是個衣冠禽獸,為一個劈腿的渣男難過真不值得。他不娶你,才是他的損失。”
十多年的青梅竹馬,要這樣放棄,蘇晚不會甘心,可是如果要爭取,蘇晚的驕傲又不容許接受一個背叛過自己的男人。
她和顧子航,是真的回不到過去了,不如放下。
蘇晚閉了閉眼睛,為了不讓林菲兒擔心,臉色露出淡淡笑容:“菲兒,我知道,或許以後我嫁得良人,還要謝他不娶之恩。”
與此同時,S市最繁華的金融區,帝辰集團的總部大廈內。
江雪城修長分明的手指不斷在合約書上劃過,翻看到最後一頁,他沉穩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記遒勁有力,宛如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