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真心覺得江雪城這個人是個衣冠禽獸,不管在別人心裏多麽靠譜,在她麵前的時候,卻根本就是個大寫的痞子!
蘇晚在心裏叫苦不迭,表麵上還僵持著露出一個尷尬的笑:“怎麽會了,我覺得你很負責啊。”
“是嗎?”
江雪城的聲音愈發低沉,那雙湛然有神的鳳眸浮現出些許漣漪:“既然晚晚也覺得我是個負責的丈夫,那我就更應該好好伺候你了。”
這個男人的挖坑能力一定是一流的,一定是!
可是為什麽自己每次都這麽傻,就會中他的奸計呢?
蘇晚此刻恨不能咬掉自己的唇,都到了這種時刻,兩人的關係也合法合理,自己再反抗也是作徒勞無用功,還顯得矯情。
蘇晚的身體哆嗦一下,她在心裏長歎了一聲,隻能不發一言裝呆了。
不過江雪城是不會讓蘇晚這麽好過的,他勾起唇涼涼一笑,很快就讓兩人坦誠相對。
蘇晚畢竟還年輕,再怎麽裝傻充愣,此刻的臉也爆紅如番茄。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蘇晚發誓自己從小到大,沒有被這樣折騰過!
簡直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不過盡管江雪城使盡了法子折騰她,蘇晚都死死咬著嘴,不肯說話。
江雪城確實是一路伺候著蘇晚,看到她秀逸的眉眼像是沾了桃花雨露,濕透的發絲貼在側頰上,勾得人有幾分難耐。
四下水氣彌漫,可縱使隔著朦朧的霧氣,蘇晚也能清楚地知到,江雪城眼裏的那個自己,早已經沒有了遮蔽之處。
自己和江雪城,此刻都是一樣的,如同最初降臨在這世上的,新生兒。
但仔細想來,或許又不像,畢竟新生兒天真無邪,而自己此刻卻遐思不斷,根本就不敢去看江雪城。
別說蘇晚現在麵臨這種境地,哪怕是他們平日整整齊齊的時候,蘇晚也經常不敢直視江雪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