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頎長英挺的身軀裹挾著她,蘇晚覺得自己坐立難安,可江雪城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一般,他左手握住她的手,右手卻找了張白紙在桌案上開始塗畫。
這種姿勢實在是別扭,江雪城到底怎麽集中注意力的?
蘇晚正在心裏暗暗腹誹,江雪城沉厚磁性的聲音忽然鑽入她耳際。
“晚晚,你覺得做成曆史文化的主題酒店怎麽樣?北通那邊保存著挺多古街古巷,風格上會比較對應。”
這兩句話,江雪城幾乎是靠著蘇晚的耳廓說的,溫熱的男性氣息像一片羽毛拂在蘇晚的臉上,令她的耳根都灼燒成紅色。
他們明明是在談正事,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她現在根本都聽不進去了啊……
蘇晚心神一顫,她轉頭瞥向江雪城,想讓對方鬆開她,結果剛側過臉,臉頰就險險擦上了江雪城的唇。
隱隱的笑意撞入耳膜中,蘇晚惡狠狠地瞪了江雪城一眼。
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蘇晚秀眉蹙起,她臉泛紅暈,聲音也帶著幾分難為情:“你能不能先鬆開我啊,你這樣子,我都不能專心了。”
江雪城長眉微挑,卻將蘇晚摟得更緊了些:“沒有啊,我覺得我注意力很集中啊。”
“江、雪、城!你不要裝作聽不懂好不好!”
蘇晚無語地向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真覺得江雪城裝傻充愣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江雪城聞言,俊顏上勾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反正現在是我在想方案,晚晚你專不專心無所謂。”
蘇晚被江雪城的話弄得又氣又好笑,她剛說出一個“你”字,結果對方卻從善如流地放了手。
乍然失去了借力點,蘇晚猛然一下向前倒去。
蘇晚輕呼一聲正想抓緊沙發的邊緣,結果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倒是先把自己撈了回去。
江雪城幸災樂禍的聲音從蘇晚頭頂傳來:“晚晚你看,我一鬆手你就差點要跌倒,還是繼續坐在我懷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