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
審訊半天毫無結果,警察漸漸沒了耐心,拍桌怒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
冉羽坐在那,小臉冷著,始終都不說話。
“超速駕駛,還涉嫌飆車賭錢,開的還是輛黑車,現在的小姑娘還真能耐,簡直無法無天!年紀輕輕學點什麽不好?家長都是怎麽教你的……”
“我沒家長。”冉羽突然開口。
“嗬,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出事了就不敢找家長,我可告訴你,這次不是小事,許家那邊已經供出是你帶的頭,如果沒家長來保釋的話,你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
冉羽怔怔的抬頭。
畢竟年紀小,眼睛裏的迷惘和無助,是再濃厚的眼影也遮掩不住的。
其中年歲稍大的警察於心不忍,勸道,“小姑娘,這派出所待著可不比外麵舒坦,我勸你趕緊給家裏打個電話,父母和孩子沒什麽隔夜仇,隻要你好好認錯,再找個好點的律師,肯定就會沒事了。”
冉羽的神情有些恍惚,半天後,才開口說道:“……好。”
。
晚上六點半,盛夏的天空依然沒有完全黑透。
陸氏集團早已經在一個小時前下班,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宮牧站在桌前,急的心裏直打鼓。
眼瞅著陸自衡還在慢條斯理的批著文件,他一咬牙,鼓起勇氣開口,“三少,冉家已經在派出所待了三個小時,實在沒辦法了,對方把責任全都推在冉小姐的頭上,光保釋金就需要50萬……冉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那個冉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陸自衡沒說話。
“我也讓人打聽過了,這次和冉小姐飆車的是坤達建材許老板的兒子,黑車都是他搞來的,現在卻一口咬定是冉小姐帶的頭,這不就是看冉小姐好欺負,仗勢欺人嘛,我覺得……”
“啪”地一聲,陸自衡突然將文件扔下,宮牧一嚇,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