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我錯了!”宮牧低下頭,快哭了。
什麽時候他才能改掉嘴賤的毛病?
明知三少這人最愛麵子他還當麵戳穿……
簡直就是自掘墳墓啊!
辦公室裏一片尷尬的死寂。
許久,陸自衡格外生硬的聲音響起,“提的建議都不好使,回去重想!”
宮牧小心翼翼的抬頭,“三少,做飯,打掃衛生,洗衣服,包書皮……這些您全都做了?”
見陸自衡疲憊擰眉,一副不願再提的表情,他忍不住又開始自言自語,“不是吧?那……這就是太太的不對了,三少您都做到這地步了,不可能不感動啊……”
“還杵這幹嘛!回去重想!想不到就別來上班!”冷厲的聲音加“啪”一下拍桌,宮牧嚇得身子一抖,轉身飛一般逃走了。
房門關上,陸自衡拿起打火機,啪嗒一聲將煙點燃。
煙霧繚繞裏,他往後靠在椅背,棱角分明的五官寒氣逼人,徐徐吐出一口悶氣。
一想到昨晚冉羽義正言辭的拒絕自己,他就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這是以往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哪怕是和易微瀾相處的那幾年,兩人一向相敬如賓,客氣有禮。
易微瀾性格矜持保守,也很懂得情侶間的進退分寸,不會給他惹出任何的不愉快。
看來,真的是太慣著冉羽了。
而他自認已經做到身為一個丈夫的極致!
他解釋過,也放下身段哄她開心,就連易微瀾生病他都沒去探望,電話短信也一律不搭理……
真不知她到底還在鬧騰什麽?
既然這麽不想讓自己碰,那就不碰,看到最後,到底是誰先低頭。
想通後,心底總算舒服了些。
陸自衡將煙頭一掐,沉心靜氣,投入繁重的工作。
一忙就是一上午。
下午,從麗都聚餐回來,秦蘊打來電話,“自衡,明天周末,剛好也是你生日,晚上帶小羽回來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