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三夫人頓時呆住了,轉瞬間羞愧得臉上發熱,無地自容。
“這,這是真的嗎?”時三夫人艱難的澀聲問道。
“我還能騙你?”時三老爺緩緩點頭,輕歎道:“往後你別胡思亂想了!鳳舉這孩子地道,別說婉娘做得也夠好了,即便有一二不周之處,看鳳舉的份上咱們也不該計較!聽說你今天當著大嫂的麵給婉娘沒臉了,你這樣做隻怕連大嫂心裏都要不痛快!大嫂這人向來護短,你又不是不知道!”
時三夫人頓時有些心煩意亂起來,硬著賭氣道:“我,我就是氣不過嘛!先是映芳摔了骨折,後是桂媽媽閃了腰,這接二連三的糟心事兒換誰誰心裏沒氣?”
“你又來了!”時三老爺蹙眉道:“這分明不相幹的兩件事你怎麽就硬往一塊兒湊呢?映芳那事是下人疏忽,婉娘也給了交代了!桂媽媽這事,說起來是咱們自己誤了吃飯的時辰這才引出來,跟婉娘有何相幹?我還是那句話,你仔細想想,婉娘哪一處為咱們想得不夠周到?還能有人做得更好?”
時三夫人一下子沒了言語,憋了半響歎道:“我也不是那等無理取鬧之人,隻是咱們剛回來,若不把威嚴立起來,往後的日子豈不是要看人臉色?老爺,你也不想那樣吧!婉娘,是做得不錯了,可也不見得就有多好,芳姿就不比她差!”
“你知道不要無理取鬧就好!”時三老爺麵色沉了沉,說道:“咱們是正兒八經的主子,用得著立威嚴嗎?哪個奴才敢無理直接打發了就是!我就不信在規矩麵前,鳳舉和婉娘還能護著奴才無視長輩?若真敢這樣,我自會交涉!還有芳姿,往後你還是少跟她來往,她如今是鳳舉的妾室,你跟她來往多了不太好!”
“什麽!”時三夫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叫丈夫後一句話給吸引了去,睜大眼睛詫異道:“你說什麽?芳姿是——鳳舉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