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您快消消氣,”薑嬤嬤忙陪笑道:“老奴倒覺得這事兒沒您想的這麽嚴重!大奶奶平日裏對大少爺也是極好、極照顧的!大夫人您想啊,大少爺是什麽脾性的人?豈是隨隨便便就叫個女人給拿捏住的?今晚這事兒嘛,大少爺那不是說了嘛,大奶奶多喝了兩杯大少爺也是關心她、生怕她摔了跤才這麽著的,大奶奶也不是個沒分寸的,平日裏斷斷不會如此!再說了,他們小兩口感情好這也是好事呀!若都像大姑奶奶和大姑爺如今那樣,您可得要操多少心呐!”
王氏一時也沒了話說,歎氣道:“你說的道理我何嚐不懂!他們小兩口感情我我自然是喜歡,難不成我盼著自個的兒子媳婦三天兩頭吵得家宅不寧麽!隻是我萬萬沒料到,這婉娘怎麽竟如此沒輕沒重!即便多喝了兩杯,不是有丫頭們跟著嗎?攙扶著不就行了?非得要我家鳳舉——真是氣死我了!”
薑嬤嬤張張嘴又識趣的閉上,敢情剛才她說了那麽多都白說了!大夫人腦子裏依然是她自己的想法。
“那大夫人您打算——”
“哼!”王氏冷笑道:“先前是我太疏忽了,明兒起得好好****她,叫她往後行事別太得意忘形了!”
薑嬤嬤心中暗歎,心道人家小兩口的私事您何苦要插上一手?原本沒事這會兒倒弄出事來了!
可薑嬤嬤是知道王氏的脾氣的,她既然已經決定了,那絕對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是非做不可的!薑嬤嬤心道但願大奶奶是個明白事理的,別因此同大夫人生了芥蒂。
第二天,桑婉比平日裏起得都早,匆匆忙忙梳洗畢便帶著柳芽欲出門去王氏處請安。李嬤嬤、杏枝等不知昨晚的烏龍,一下子都愣住了,忙笑問道:“大奶奶怎麽不用過早點再去?今日有要緊事同大夫人說嗎?”
昨晚那事桑婉是提都不願意再提,含含糊糊點點頭笑道:“是有點急事,你們伺候大少爺用早點就行,我得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