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李嬤嬤擺擺手止住柳芽,向李氏笑道:“親家二夫人原也沒說錯,老奴就是個奴才!承蒙大少爺和大奶奶看得起,寧園的事多由老奴做主。您是大奶奶的親戚,老奴自該請了您去寧園好生伺候著,有何事等大奶奶回來再做計較!柳芽,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扶著親家二夫人來!”
“是,幹娘!”柳芽使個眼色,那兩名丫頭也上前,將李氏和桑豔一徑拉著去了。李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李嬤嬤神色凜然,神情肅重,一時間她竟說不出話來,直愣愣的被柳芽拉著走了。
走了十來步,李氏方回過神來,扭頭衝著顧芳姿揮手發生嚷道:“芳姿!你先回去,等我有空了再去看你!”
顧芳姿和蘭香“嗤”的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這鄉下蠢婦倒是有趣的很!沒想到大奶奶竟有這麽有趣的親戚!”蘭香嘲笑道。
顧芳姿哼了一聲冷冷道:“桑婉那賤人本就是鄉野粗鄙丫頭,有這等親戚跟她正相配!”
說畢帶著蘭香怏怏回牡丹苑,隻恨自己方才話說得太多,早知李嬤嬤會尋了來,早將李氏拉走了。
李嬤嬤、柳芽等俱被李氏那一嗓子唬了一跳,李嬤嬤一輩子在規矩熏陶下生活,最不喜的便是不守規矩之人,斜了李氏一眼不覺微微蹙眉,本不想說卻忍不住,便停下腳步說道:“親家二夫人,您有什麽話要跟表小姐說吩咐個丫頭過去傳話便是了,這樣大聲嚷嚷一來離得遠她未必聽得見,二來您不嫌累得慌嗎?三來叫奴才們聽了,也顯得不夠莊重!還有,即便您更表小姐投緣,也別叫她的名諱,我們大夫人素來疼表小姐,隻怕大夫人見您這般隨意心中會不快,還會怪大奶奶輕慢了表小姐!”
李氏大不痛快,說道:“是芳姿讓我這麽叫的,這也不行?”
“即便大奶奶,也從不叫表小姐的名諱。”李嬤嬤繃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