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給時蓮陪嫁了兩房陪房、四個陪嫁丫頭,時蓮丈夫兄嫂商量之後,決定留一房家人在家幫忙打理陪嫁的田產,帶著四個陪嫁丫頭和另一房家人上京。
除了彩雲,那三個陪嫁丫頭都是心思活動、躍躍欲試的,早就在心底把自己看成了姑爺的人。見桑於飛長相俊朗,又是探花郎,更是一個個傾慕不已,自覺自個出身不低,也算得上是“有見識的”,而姑爺如今雖風光無限,卻是鄉野出身,哪裏見過什麽美色?因此自信滿滿,有意無意總愛在桑於飛麵前搔首弄姿擺弄出千般萬般風情來,時蓮冷眼旁觀隻做不見,彩雲恨得背地裏咬牙直罵。桑於飛暗暗冷笑,他又不是任誌賢,見了陪嫁丫頭便神魂顛倒嗎?心裏隻比時蓮更看不慣她們。
二人早暗暗商議好了,上京路上便將這三人賣了,省得到了京裏又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這一日啟程,桑於飛與時蓮雙雙拜別桑弘夫婦,想到這一別至少也得兩三年,桑弘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潤,心情也很複雜,既歡喜驕傲又心酸不舍。
“到了那邊安頓下來別忘了來信,省得我們在家掛念!京裏花銷大,若缺少銀子來信說一聲,如今家裏雖不是大富大貴,托你的福卻也算好了,總能幫你一二。”桑弘拍了拍二弟的肩膀說道。桑於飛忙恭身答應。
方氏喜時蓮溫柔知禮懂事,雖相處短短數日也甚是不舍,亦攜著她手笑道:“家裏的田產地產我們都會幫著看好的,還有你們沒帶走的那些嫁妝,回頭我便收拾好了鎖起來,保證妥妥帖帖!聽說京城裏物價高,人也勢力,你們也別過得太拮據了,昨兒我算了算,現今家裏的田地和鋪子一年出產也得有個七八百兩,想來也夠你們在京裏好好生活了!”
時蓮聽得心中一暖,她雖不是家中受寵的女兒,七八百兩銀子卻還真沒怎麽放在眼裏,但方氏卻情願將這一年所得都給他們,這份心意那是千金不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