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婉這死丫頭表麵上待他們兩口子還算和氣,其實內裏跟沒良心的桑弘桑於飛方氏沒什麽兩樣!這事兒要是叫她給知道了,隻怕頭一個饒不了自己的就是她,她才不會幫著處置呢!
蘭香聽了心中大樂,麵上卻不動聲色,反而疑惑的問道:“為什麽?大奶奶可是您的親侄女兒,她要是肯開口,一句話頂我們家小姐好幾句呢!”
桑平涼越是不敢告訴桑婉,蘭香就偏聲稱請桑婉做主。
桑平涼果然急得眼神都亂了,苦苦求道:“蘭香姑娘,真的不能告訴她呀!我那個侄女你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體諒我的難處,也不會原諒我一時糊塗,反倒會揪著不放把我往死裏整呢!姑娘,千萬不能告訴她!”
蘭香見他驚慌失措、誠惶誠恐的模樣既好笑又忍不住有點兒真同情,歎氣道:“你說的也是!大奶奶持家甚嚴,眼裏最是揉不得沙子的,若她知曉了,必定是將您交出去給商號裏處置,絕不會多說一句話!”
“可不就是這樣!”桑平涼急得直搓手。
蘭香又歎道:“這人哪兒有不犯錯誤的呢?我瞧您也像是真心悔過的,要不要我給您指一條明路?能成,那是您的造化,若不能成,您可不能怪我!無論成與不成,您都不能跟人說這主意是我給您出的!”
桑平涼猶豫漩渦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哪裏還會拒絕?當下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求蘭香指點。
蘭香卻笑道:“我一個奴婢,最怕的就是惹事上身,除非您發個誓我才信。”
別說發誓,就算叫桑平涼跪下磕頭,隻要能過關隻怕他也是情願的。當即便反手向天按照蘭香所言發了誓,迫不及待道:“蘭香姑娘,你有什麽主意快說吧!”
蘭香便笑道:“我們大夫人經常吃齋念佛,心腸最仁慈,最有同情心了!不如,我帶你去求求她你看如何?正好這會兒我家小姐也在大夫人跟前,我給她使個眼色,她必定也會幫著你說幾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