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翊道:“我上次來沒見過她,不知她是不是。”
安靜這才朝院子裏的老婦人笑喊道:“大娘,我是小藍的手帕交,我叫安靜,這是我相公蕭長翊,我們今天來找小藍有點事,她在家嗎?”
老婦人不是很精神,一看就知道身體不是很好,但一聽安靜的話,就激動的站了起來,老眼含著熱淚,朝安靜和蕭長翊急急走來,嘴裏還念叨著:“恩人啊,恩人啊……”
一走到安靜和蕭長翊麵前,老婦人就想給安靜和蕭長翊跪下了,幸好安靜及時將她扶了起來,才沒讓她跪成。
“大娘,你這是做什麽?太折煞我們了!”安靜說道。他們可承受不起這老大娘這一跪,這老大娘一看就是一個好人。
不過,她也可以肯定了,這應該就是安富的娘——雲大娘。
雲大娘已老淚縱橫:“我聽小藍和富子說了,是你們幫的我們,上次長翊恩人過來,我不在家,沒瞧見,今兒個,你們可一定要讓我好好給你們磕一個頭,我們家現在能活得下去,多虧了兩位恩人。”
說著,又想要跪下,安靜當然不肯讓她跪。
“大娘,你別這樣,小藍做姑娘的時候,不知道幫了我多少,我現在幫一下她,是應該的,哪是什麽恩人啊,你可千萬別再說這種話了,太生分了。”
頓了頓,安靜故意板起臉道:“還是說,大娘你們家不想跟我和我相公來往,故意恩人恩人的叫來寒磣我們,想讓我們以後都不要再來?”
雲大娘一聽她這話,立刻被唬到了,慌張的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你們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不叫你們恩人就是了。”
安靜這才笑道:“那大娘以後叫我安靜就好,至於我相公,你就叫他長翊吧,親切。”
“好好好。”雲大娘哪有不應之理,剛應下了,聽到他們說話聲的石小藍、安富、安和貴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