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和蕭長翊沒想到王有寶突地說起了他自己的事,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沒有插嘴打斷王有寶。
直到王有寶話說完,安靜才張了張嘴:“你……”
可開口一個你字,安靜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並不是一個善於安慰人的人,她能聽得出王有寶的心酸,更何況,這裏真的很重視嫡庶這個問題。
“嗬嗬,”王有寶終於發現自己失態了,尷尬的笑了兩聲,“在下失態了,二位莫要見怪。”他剛才是感觸太深了。
也不等安靜說話,王有寶趕緊將話題給拉回來:“你們不做腐乳賣無所謂,但其他也無所謂嗎?那孫北偉可是一個愛記仇的,都讓人不準買你們家腐乳了,肯定也不會讓人買你們家的其他東西,以後你們想在鎮上做生意,賣什麽,應該都不可能。”
安靜立刻譏誚的勾起嘴角:“怎麽,十六鎮他孫北偉一手遮天了?”
王有寶歎氣道:“有他姐夫趙主簿撐腰,這些年,他在十六鎮可不是一手遮天麽,隻要他開口,我們也沒法子,隻能乖乖照做,要不然,就是跟趙主簿作對。趙主簿可是縣衙的人,我們哪惹的起,如若不然,人家隨隨便便一個罪名安在你身上,你就得去蹲大獄。”
如果說縣令是一個縣的一把手的話,那主簿就是一個縣的二把手,專門輔佐縣令的。
安靜道:“縣令不管麽?我可是聽說咱們合呈縣縣令很公正廉明的。”
王有寶又歎氣:“縣令是公正廉明,但奈何這些事縣令不知道啊,縣令知道的事還不都是主簿報上去的。”
“哦,架空了啊。”安靜點點頭,算是明白了。隨即笑道:“王少爺,謝謝你這麽老遠跑來告知我們這些,你的好意我們都明白,但我們個性如此,改不了了,你也甭勸我們了,我們是絕對不會跟那孫北偉低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