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蕭長翊他還是蕭氏一族的人,”村長繼續說道,“我們也能用蕭氏一族的族規約束約束,可奈何你不是去縣衙幫他們辦了戶籍證明和蕭長翊是入贅給安靜的婚書麽,我們是真的拿他們沒辦法,隻能任他們一再欺負了。”
鄭根水又不是傻子,到底誰欺負誰他心裏還是有數的,但奈何久平村人都不咋地,還是不換村長比較好,所以,他也就沒有針對這個說什麽。
一直他對久平村的處置方法都是眼不見心不煩。
隻是——
“我何時去縣衙幫他們辦戶籍證明和入贅的婚書了?”
“沒有嗎?”村長一愣。“可他們的證明和婚書上都加蓋了官府大印,我沒有陪著他們一起去辦,原先我還以為是你陪著他們去辦的,現在你說沒有……那他們是怎麽辦到的?”
一般村民想要到縣衙辦文書,不是村長領著去,就是裏長領著去。
鄭根水摸著小胡子,搖頭:“不知。”
村長沉吟片刻,才大膽猜測道:“難不成他們那證明婚書上的官府大印是偽造的?”
鄭根水立刻板起臉:“這話可不能亂說,偽造官府大印是要殺頭的!”
“那他們怎麽讓縣衙給加蓋的大印?我們兩都沒有陪著去,總不能是蕭長翊他當了大官,自己去縣衙,讓縣衙的人給蓋的吧?這擺明了不是啊,若是蕭長翊當了大官,他還回來種什麽田啊!”
被村長這麽一說,鄭根水也懷疑起來,當官可是光宗耀祖的事,若是蕭長翊真當官了,肯定不會回來種什麽田,但還是謹慎道:“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村長卻已經篤定是蕭長翊和安靜偽造官府文書。
待送走鄭根水,村長就去找蕭氏一族族長蕭正說了這事。
蕭正屁1股上的傷還沒有好,一聽說這事,就咬牙切齒:“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偽造官府文書,耍的我們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