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一從轎子裏下來,就看見了蕭長翊,差點軟了腿,急步走到蕭長翊麵前。
“下官參——”
縣令正準備掀官袍跪下,卻被蕭長翊給阻止了,隻聽見蕭長翊淡淡說道:“縣令大人,於理不合,就算我家娘子一等良民加身,也是民,你跪她,豈不是折煞了她。”
縣令雖然誠惶誠恐,但也明白蕭長翊這是什麽意思,就不敢再給蕭長翊行大禮了。
安靜也明白蕭長翊的意思,可卻沒有戳破,而是意味深長的瞥了蕭長翊一眼後,才對縣令說道:“縣令大人,你親自來給民婦報喜,民婦愧不敢當。”
縣令立刻恭敬道:“合呈縣三十五年才又出一個一等良民,是大喜事,下官自然是要來的。”
那些報喜的衙役和抬轎的衙役都不懂他們家大人為什麽對安靜和蕭長翊那麽客氣,而且還自稱下官。
接著,縣令將一等良民的封書給安靜。
安靜打開一看,發現封書上不僅蓋了縣令的大印,還蓋了知州和知府的大印。
看來這被封一等良民的事,也是層層審批下來的。
知州相當於現代的市長,而知府相當於現代的省1長,通過這蓋的印,安靜也可以知道,她被封一等良民,還得知府和知州同意,縣令是沒法完全做主。
“蕭相公,可否借一步說話。”縣令戰戰兢兢的問道。
蕭長翊什麽也沒說,隻是轉身進了院子。
縣令則趕緊跟上。
蕭長翊停在他家院子正中間,縣令大人仍不敢行大禮,隻是彎著腰,壓低聲音,恭敬的稟告道:“知府大人讓下官轉告,穀礱的事皇上已經知曉,會在西雲國內推廣,讓百姓不用那麽辛苦再用石臼舂米。知府還讓下官轉告,皇上很是掛念……蕭相公你,望蕭相公能回京看上一看。”
蕭長翊冷哼:“他一個小小的知府,敢管我的事,不怕我砍了他的腦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