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心中冷笑。
她隻是將話說的狠了一點,又沒真做,就成了一點都不顧久平村裏人的死活,引起眾怒,這節奏帶的還不是一般的好啊,擺明了是想將她往死裏弄。
不過,若林大強他們還來找她和蕭長翊要賣身錢,她是真的不介意報官。
誰讓她來這裏才一天而已,對這裏根本就沒感情,想她顧大家而犧牲掉自己?她沒這麽偉大。
若這裏是她的國家,別說是整個村的人,哪怕是為救一個村民,她也可以毫無怨言的犧牲掉自己,但可惜,這裏不是她的國家。
可以說,來這裏一天的她,對這裏的一切沒有任何歸屬感。
當然,蕭長翊是個意外。
“你被傳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你娘和你嫂子在裏麵搗鬼,她們的舌頭向來就長,你和蕭長翊又不肯給她們賣身錢,她們就想用唾沫星子淹死你。”柳花大娘憤憤又道。
安靜已經猜到是林母她們幹的,久平村巴不得她死的除了林母他們,沒別人。
但與柳花大娘的憤憤相比,安靜就淡定多了,甚至臉上還掛著淺淺的微笑。
柳花大娘瞧見,又瞪安靜一眼:“你也是個心大的,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以前被笑話多了,現在想開了。”安靜道。“大娘,你放心吧,現在就算再大的唾沫星子也淹不死我的。”
她安靜向來無所畏懼!
“唉。”想著安靜因為一直沒有來月事而被嘲笑生不出孩子,柳花大娘就重重歎了一口氣。半晌後,道:“你變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安靜麵不改色:“不管誰被逼的到我這份上,都會變的。”
“是啊,”柳花大娘又歎一口氣,“你爹娘真的太不是個東西了,天天奴役你打罵你就算了,最後竟還賣了你,也難怪你會變成這樣。”
也不等安靜說什麽,柳花大娘突地又道,一副商量的語氣:“安靜,雖然你爹娘不是個東西,但他們好歹生了你,要不……你就和蕭長翊湊湊,將那十兩銀子給他們?省的他們胡亂編排你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