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麵不改色,依舊笑著,唇啟開,輕飄飄吐出氣死人不償命的字句:“我們願意~”
那老大爺立刻被氣的轉身就走。
“得得得,”一羨慕嫉妒安靜的年輕婦人開了口,話那叫一個酸啊,“又不是破壞我們的稻子、我們的田,我們操的哪門子心,等著看吧,有的是他們後悔的時候!”
這婦人話一說完,就走了。
圍觀的其他人覺得婦人的話說的對,也紛紛走了。
無關緊要的人,安靜從來不放在心上,一見他們走了,就轉頭對蕭長翊笑眯眯道:“我們也回去吧。”
蕭長翊冷色眸子無限柔意:“嗯。”
……
架子床準時從鎮上送來,而一大早蕭長翊就拆了那木板搭的床給架子床讓位置。
架子床這麽大的物件,又是從鎮上送來的,可謂是在村裏極其招搖的晃了一圈,才被送進蕭長翊的院子裏。
久平村裏大部分人都看見了,然後,經過傳播之後,很快,久平村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人也全都知道了,大家知道那是普通的架子床,也就更加確信蕭長翊根本沒發財。
隻是,蕭長翊不是讓村裏的鄭木匠打床,而是讓鎮上的木匠打,這讓大家心裏都很不舒服,認為蕭長翊一點都不知道為村裏著想,也不知道看看村裏的人都窮成什麽樣子了,竟然把生意給外人做。
可見,這些人此刻完全忘了,他們一直在排擠蕭長翊和安靜,不喜安靜和蕭長翊,也從來沒有對蕭長翊和安靜友善過。
甚至,連不給蕭長翊和安靜打床的鄭木匠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鄭木匠其實並不是不想給蕭長翊和安靜打床,隻是想先給蕭長翊和安靜點顏色瞧瞧,擺擺譜,想蕭長翊和安靜再來求求他,求個幾次他才會裝作勉強願意給他們打,誰知蕭長翊和安靜根本沒來求過他,而是直接找了鎮上的木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