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認我,這輩子我也就這麽一個女兒,算做是為了自己犯下的錯贖罪吧!”荊展苦笑道:“生兒不養,任她在外自生自滅十四年,自此滔天大罪,就讓我用下半輩子來保她平安無事。”
荊月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的聲音,耳邊荊展的話語依舊,她那沉寂的心卻傳來一陣又一陣酸澀的疼痛之意,她以為她真的能做到波浪不驚,不為所動。
但是在聽了這般一番言語之時,眼眶卻忍不住的紅了。
“皇妃……”刑一看著荊月垂下頭的背影,微微抿唇喚道。
“走吧。”荊月緩緩轉身,低垂的腦袋讓人看不清荊月臉上的表情,刑一微微一愣,看著荊月翻窗離去,也不知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聽完了。
荊月走回了自己的院落之中,仰首就躺在了床榻之上,睜著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那床幃沒有半點的動作,心中各種思想在翻湧著,荊展的話語在耳邊回**,這一刻荊月也不明自己的感覺究竟是何。
蕭宸邁步入內,看到的就是這般模樣的荊月,揮手將一側擔憂的銀翹揮退,邁步上前坐在了荊月的身邊,垂首看著荊月那一雙睜著的眼眸,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荊月的臉頰。
“他走了?”荊月閉了閉眼眸睜開看著蕭宸問道。
“嗯,走了。”蕭宸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瓶膏藥說道:“聽說你受傷了,送來了傷藥。”
荊月坐起身來,盯著蕭宸手中的膏藥,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感受著這藥瓶上溫熱的溫度,突然覺得就好像是握著一雙大手,溫暖的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那種溫暖,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她一次次的告訴自己不能去思戀,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要拒絕。
她寧願希望是她的父親遺棄自己,是真的不要她了,而不是出於無奈,其實心存憐惜,如今這般的局麵,讓荊月陷入了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