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笑看著費雅竹說道:“若是本宮不來,怎麽能看到如此有趣的事情呢?”
-
“嗬嗬……皇上對皇後娘娘真好。”傅若清臉色微微一白,幹笑著說道。
“荊月,樂陽你們的事情本宮在來時就聽說了。”費雅竹斜眼看了傅若清一眼道:“既然要公平公正,那不如就讓本宮當你們的公證人好了,本宮身為一國之母,又與你二人無半點牽連,你們覺得如何?”
“能讓皇後娘娘-親自出馬,我們自然是沒意見。”荊月咧嘴一笑道:“不過這既然是比賽,自然有個比賽的彩頭才有趣。”
“哦?你想要什麽彩頭?”費雅竹轉眸看向荊月,眼中隱隱閃爍著笑意道。
“我這個人吧,對這些金銀財寶非常的有興趣。”荊月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若是我贏了就讓樂陽郡主送黃金兩千萬兩給我吧!”
“真是好大的胃口!”樂陽郡主冷笑的看著荊月說道:“若是你輸了,本郡主要你站在馬場之上,對著所有人喊十聲自己是白-癡,並且要對本郡主行跪拜大禮!”
“沒問題!”荊月想也沒想一口答應下來,挑釁的看著樂陽郡主說道:“不過我很怕樂陽郡主賴賬,不如立字據為證吧!”
“正有此意!”樂陽郡主揚起下巴開口道。
一眾人愕然的看著兩人就這般立下了字據,各自畫押,上官泠嵐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待看到荊月按上手印之後,頓時一臉驚恐的把荊月拖到了一邊說道:“你瘋了!?你會騎馬嗎?”
“會是會一點……但是挺久沒騎了。”荊月聳了聳肩說道,思考著上一次騎馬,好像是跟刑二去森林裏遇到刺客的那一次!
“……”上官泠嵐嘴角狠狠一抽,深吸一口氣說道:“要不還是我替你上吧!”
“瞎說什麽呢,我這手印都按了。”荊月揮了揮手示意上官泠嵐別擔心,那邊的侍從已經牽來了一匹馬,一眾人紛紛踏上了高台觀望,荊月抬首看了看這馬,還算一匹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