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月看著葬花歡快的遊離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眼中滿是笑意,一個抬頭就對上了蕭宸那滿是審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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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月,如此劇毒之蛇你養在身邊,若是不慎被它咬了……”蕭宸的話語沉沉,顯然非常的不讚同荊月將其養在身邊。
“放心吧,它不會咬人的。”荊月摸著葬花的身軀淡淡開口說道:“放在身邊也好,防狼。”荊月說著目光隱晦的看了蕭宸一眼,那眼中的深意讓蕭宸臉色黑了下來。
“……本王看它很不順眼。”蕭宸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抬手就將葬花捏在了手中,那一點不懼怕的樣子讓荊月驚了一驚。
“哎呀呀……它要咬你了!”荊月看著葬花暴怒要咬人的樣子,頓時驚叫了起來。
“嘶嘶……”葬花長大嘴巴,一口就要咬上蕭宸的手。
“它不敢。”蕭宸紋絲不動,看著葬花的動作,微微眯眼。
“誒!!!”荊月一臉驚訝的看到葬花的尖牙才剛剛擦破了蕭宸手上的一點皮,頓時像是看到了什麽非常恐怖的東西一樣,迅速的退了回來,以飛快的速度竄到了荊月的身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什麽情況啊!?”荊月幾乎能感覺到那不住往自己袖口裏鑽的葬花,從它身上傳來的恐懼之意,眨眼看著一派淡然的蕭宸,完全懵了。
說好的劇毒之首呢!
為毛連個人都不敢咬!
這特麽不是在逗我嗎!
“本王說了,它不敢。”蕭宸垂眸看著手背上那被葬花尖牙刺破一點點的傷口,露出細微的一絲鮮血,嘴角微微向下往,抬手抹去看向荊月說道:“你要留著便留著吧。”
“哦……”荊月還在想著原因,隨意的應了一句。
“今天本王已經進宮言說清楚,禮儀考核延遲至六月初十,你腳上的傷到那時應該是可以的。”蕭宸淡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