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修這一句話落下,好幾個人臉色都變了,荊月心中暗自吐槽。
-
大-爺的!
你才是寵妾!
你全家都是寵妾!
荊月心中憤怒不已,原以為赫連修會整個什麽高大上的身份,把她打扮的這麽神秘,結果到了這竟然一句寵妾給打發了,荊月心中那個深深的怨氣啊!
但是就在荊月心中暗自吐槽的時候,驀然發現四周的氣氛似乎有些變了,還有好幾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荊月的身上,讓荊月瞬間毛骨悚然,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她被識破了?
“當著我東擎天子的麵還遮著容顏,赫連五皇子這是什麽意思?”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是荊月最為熟悉的聲音,蕭宸。
“九皇叔,你也知我是北牧的人。”赫連修側首看向坐在一側的蕭宸開口說道:“在我北牧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被烙印上是何人寵妾的名頭,此女子終身隻能麵見主人,其餘人等皆不能觀其真容,還請各位見諒,月兒是我的人。”
“納蘭這個姓可是……”太後的神色也有些異常,一雙精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荊月,但是卻看不見荊月的全貌,隻能看到那一雙靈動的雙眸。
“太後娘娘,她原本不叫這個名字,隻是我一時興起這才隨意給她取的名字。”赫連修對著太後微微俯身開口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聽到了赫連修的解釋,太後一直緊繃的身軀這才緩緩放鬆了下來,再仔細看了荊月幾眼這才有些略帶失望的收回了眼眸,對著赫連修微微擺手示意赫連修入座。
赫連修帶著荊月落座在一側,對麵遙遙對著的便是蕭宸,自從赫連修吐出納蘭月這個名字之後,蕭宸那一雙如利刃一般的眼眸便始終落在荊月的身上,似乎要探個究竟一般。
荊月緩緩皺起了眉頭,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的人,發現除了蕭宸盯著自己看,就連坐在皇帝身側的傅若清和皇後費雅竹視線都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