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月絲毫不受影響,眼中笑意加深,彎著一雙眼眸笑吟吟的看著狄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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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句人不可貌相!”狄和大笑出聲,很是愉悅的模樣開口說道:“就憑你這酒樓敢那樣毫無顧忌的射殺幾個人還安然無恙的開下去,在下就不得不對荊月姑娘另眼相待啊!”
“狄鏢頭說錯了,這射殺地痞的事可不關我酒樓的事,是那飛賊做的,皇上可都這麽說了。”荊月眼眸微微一閃緩緩垂下了頭。
“嗬嗬……我跟那飛賊鬥了幾十年了,他從不用箭。”狄和目光審視的看著荊月,一句話吐出四周的空氣好像突然凝結了一般,荊月垂著頭看不清神色,荊朗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哈哈哈……看把你這小娃娃嚇的!”狄和突然大笑出聲,看著荊月滿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九皇叔看上的人。”言罷狄和丟下一錠銀子轉身出了酒樓大門。
“狄鏢頭慢走。”荊月俯身拜送。
荊朗握著劍柄的手緩緩鬆了下來,略帶責備的看著荊月說道:“好好休整一番吧,最近這飛賊猖獗,屢次傷人,你出門記得多帶一些侍衛,我還有公務在身,先走了。”
“嗯……”荊月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著荊朗出門,這才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心中直罵自己作死。
沒事去搶什麽金佛,這下好了金佛沒搶到,倒是惹上了長門鏢局的總鏢頭。
雖然狄和剛剛沒有言明,但是光是剛剛這一席對話下來,荊月已經快被嚇死了。
“東家?”沈玉成也被嚇得不輕,顯然是被狄和後麵所言的這個射殺地痞的事情給嚇的,當日的事情曆曆在目,如今想起來還是讓人覺得後背發寒,心中很是不安定。
“把酒樓收拾收拾吧。”荊月深吸一口氣說道:“還好有個付錢的。”
“是。”沈玉成躬身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