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這樣睡到天亮的話,你就多動幾下,我不介意卸了你一隻手。”蕭宸壓住荊月那胡亂動著的身子,冷冷的開口說道。
“特奶奶的,你睡我的床,還準備我反抗了!這是誰定的破規矩!”荊月瞬間就怒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首先,這是我的床,整個王府都是我的。”蕭宸冷笑著看向荊月說道:“你若是想反抗,也要你有那個能力,何必自討苦吃?”
荊月一愣,隨即將臉埋在了被褥之中哀嚎了一聲,她這是造的什麽孽啊啊!
“放手!”荊月掙開了蕭宸認命的抱著被子滾到了一邊,將身邊的位置讓出來給蕭宸,蕭宸看著荊月那小小的身子,唇角微微勾起滿意的笑了,這一晚荊月便帶著滿心的幽怨詛咒入睡。
待到醒來之時,身邊早已經沒人了,隻有那被躺過的痕跡,荊月慵懶的升了個懶腰,醒來沒看到蕭宸,頓時就心情舒暢了。
“皇妃您醒了?皇叔大人吩咐了早膳現在端來嗎?”銀翹聽到了荊月起床的聲音,頓時站在屏風之外問道。
“算他有點良心。”荊月挑了挑眉掀開了簾子,銀翹邁著步子走進來,那臉上還帶著紅紅的羞意,荊月微微一呆,這銀翹搞什麽鬼,大早上的臉紅個什麽勁兒。
“奴婢伺候您洗漱。”銀翹不敢朝床邊走去,而是先為荊月梳頭。
“喂……你別想歪了,我們昨晚什麽都沒做!”荊月看著銀翹那連頭都不敢抬的模樣,頓時就明白了,急急忙忙開口解釋道。
“奴婢……奴婢沒想啊……”銀翹臉頰更紅了。
荊月無奈的捂臉,算了她還是不解釋了,就她這麽一副身子,蕭宸要是真下得去口,那真是無話可說了,荊月垂著腦袋讓荊月梳頭,因為有了前車之鑒,荊月特地跟銀翹說,讓她輸個簡單的發髻。
這未曾進宮,自然無需那麽繁瑣,正在荊月梳洗完用早膳之時,宮裏頭卻是來了聖旨,荊月未曾去接旨,因為那送來的聖旨沒有宣讀,而是直接被守衛截下送到了蕭宸的手中。